“人之常情?”
秦文翰的声音压低,“张家放荡不羁的小公子,大老远从深市跑来小县城,就为了顺便给你送点年货?”
苏荷挑了挑眉:“怎么,你还真的把我当犯人审?”
张鸣鹤要来,她也不知道啊!
她就算知道,还能拦着不让来?
张鸣鹤要送她东西,她还能扔出去?
她又不傻,还真和钱过意不去。
再说,张鸣鹤的东西,她拿的一点都不亏心,那是她应得的。
秦文翰看着她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,垂下眼帘。
屋里安静下来,静得能听见外面风吹过葡萄架的沙沙声。
屋里没点炉子,冷气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,苏荷没忍住打了两个寒颤。
秦文翰忽然动了。
他伸手,握住苏荷的手腕。
那只手宽大厚实,也很热,烫得她一愣。
“苏荷。”
秦文翰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低的,“我不是审你。”
苏荷抬起头看他。
昏暗的光影下,秦文翰的那双眼,沉沉的,墨一般浓稠……
“我就是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半天才开口,“怕你嫌弃我太穷,没有别人给的多。”
苏荷没想到,秦文翰会在她面前示弱。
这男人吃错药了吧?
苏荷往前一步,离秦文翰更近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她不喜欢吸二手烟,所以秦文翰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。
但是偶尔,她还是能在他身上闻到很淡的烟草味。
苏荷张嘴解释:“我和张鸣鹤不会有什么,真要有,在海市就会有,不会等到现在的。”
秦文翰看着她:“他那么年轻,长得也不错,家里还很有钱,你为什么没看上他?”
“大概是气场不和吧。”
苏荷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可能就喜欢你这样的,身上有一种冷硬的气息的男人,让人有安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