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伸手。
就那么看着。
苏荷也不催,解开脖子上的围巾,顺手挂在门后的衣架上。
她今天回来得有点早。
她不是怕碰见秦文翰说不清,而是想和同事错开。
因为张鸣鹤的出现,现在百货大楼的人,对她关注度特别高。
苏荷转过身,靠在桌沿上,看着秦文翰。
“怎么不打开看了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戏谑,“你不会是怕里面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?”
秦文翰抬起眼看她。
那目光很复杂,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。
苏荷和他对视几秒,笑了笑。
“上次在海市我给张少的小姨帮了个忙,她要感谢我,我说我喜欢金子,她就送了我一个金镯子。”
说着苏荷进屋,把那个大金镯子拿出来,“喏,就这个。”
金镯子放在桌子上,苏荷伸手拿起一个袋子,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。
装首饰的盒子。
“这次张少来南市,就给我带了一盒金首饰。”
苏荷又从里面掏出bb机,“这个我从来没见过,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她转手打开另一个袋子,从里面把那件皮草拿出来,“这也是张少带来的。不知道是狐狸皮还是兔子皮,反正我也不识货。”
秦文翰的目光落在那件白色的皮草上,停了一会。
“张少,他是不是叫张鸣鹤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苏荷奇怪地问道,“难道你认识张鸣鹤?”
“不认识。”
秦文翰抬手在皮草上摸了摸,“我和他的堂哥在一个部队待过。”
“哦!”
苏荷懂了,权贵就喜欢扎堆呗。
秦文翰又问:“张鸣鹤为什么送你东西?”
苏荷笑了,绝色艳艳:“秦局长,你在审我吗?”
秦文翰没说话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我和张少的小姨石乔一直有联系,石乔开了个服装厂,她给我钱,我给她设计衣服。”
苏荷叹了口气,走到秦文翰身边,仰头看着他,“你应该知道的,石乔给我寄了不少衣服。”
秦文翰确实知道有人从京市给苏荷寄衣服,是某个服装厂。
“你和他小姨有联系,关张鸣鹤什么事?”
“他来南市办事,顺便给我送点年货,人之常情。再说,我是先认识张鸣鹤,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