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窗的光透进来,照在苏荷的身上,把那张脸映衬得格外柔和。
“苏荷,你是不是也有点想我?”
苏荷轻呵一声,眼皮都没抬:“我挺怀念张少一掷千金的那股劲。”
张鸣鹤愣了一下,随即无趣地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。
茶汤在杯里打着旋,橙黄色的茶汤,透亮得很。
“这是武夷岩茶,大红袍。”
他说,“你要是喜欢,下次我让人给你送点。”
张家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。
有钱就会享受,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。
这茶他喝得出来,是正宗的,不是市面上那些冒牌货。
不过,让张鸣鹤疑惑的是,苏荷这里怎么会有这好东西?
还是说,谁送的?
一个小小的采购副主任,谁会送她这么好的茶?
不会是和他一样的冤大头吧?
苏荷也不客气:“好啊,那我可等着张少的茶了。”
她话说得轻巧,眼里带着笑,眼睛亮晶晶的。
张鸣鹤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神,心里忽然有些堵。
不是因为她的不客气。
是因为苏荷的眼神里,只有茶,没有他。
这个女人,就是个没有心的。
要是跟了他,要什么东西没有?
何必惦记着这点茶叶。
苏荷要知道,肯定要和他掰扯掰扯。
实在是这茶来头不小。
她喝不惯办公室那些碎茶叶末子,就从秦文翰的茶叶罐里挑了点带来。
红茶绿茶乌龙茶挑了个遍,最后看上最贵的两罐。
没别的原因,就是贵。
秦文翰以为她喜欢喝,就把那两罐武夷岩茶大红袍都给了她。
苏荷可是知道的,这茶后来有多值钱。
2005年武夷山的红袍节上,十克就拍出十万四千块,一斤就是五百二十万。
后来母树被保护起来禁止采摘,这茶就有价无市了,想买都买不到。
两罐茶叶,苏荷没舍得都拿出来。
那罐没开封的,她特意存到了空间里。
这罐开了的,就带到办公室来。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,更别说给别人了。
也就是张鸣鹤,她当贵客招待,才有这口福。
换了别人,喝茶叶沫子去吧。
张鸣鹤抿了一口茶,开口问:“你怎么不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