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深市后,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。
结果呢?
苏荷接到电话,语气平平淡淡的,没一点激动。还问他有没有事,没事以后少打,不方便。
当时他气得差点把电话砸了。
可他就是贱。
苏荷越这样对他,他心里越跟猫抓似的,越想见到她。
那电话号码还不是苏荷给的,是他找人查的。
他知道苏荷单位电话,也知道接听不方便。
可他忍不住。
后来他电话不打了,改写信。
写想她了,问她要不要来深市发展,苏荷回都不回。
要是有正经事问,苏荷还比较重视,会施舍般地回一封。
回信也是公事公办,有事说事,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张鸣鹤傻乎乎地数过,最长的一封信,三百二十七个字,全是关于深市房地产规划的,没一个字是关于他的。
你就说这女人,让不让人抓心挠肺?
“啥信?”
苏荷瞥了他一眼,“就你写的那些话,你让我怎么回?”
张鸣鹤的那点小心思,明晃晃地摆出来,可苏荷没办法接招。
要是需要她帮忙弄个规划什么的,只要报酬到位,苏荷也不是不能帮忙。
谈感情,苏荷又不缺感情。
张鸣鹤无奈,收回目光,低头喝茶。
一杯茶喝了一半,张鸣鹤放下杯子,把这次来的目的说了出来。
“我这次来南市,准备拿块地建商厦。”
他看着苏荷,目光认真起来,“你有没有兴趣去,跟我去南市,我让你做管理?”
苏荷坐直了身子。
这个动作让张鸣鹤心中一动,苏荷这是感兴趣了?
“你让我做管理,就不怕我把你张家的家产给装自己的腰包里。”
苏荷这话半真半假,脸上带着笑,眼睛却在打量着他。
张鸣鹤轻笑一声:“你要是有这个本事,我肯定不拦着。”
那是张家的钱,又不是他张鸣鹤的钱。
他怕什么?
苏荷往前探探身,好奇地问:“准备购置多大的地?建筑面积是多少?位置在哪儿?”
张鸣鹤没回答她的问题。他只是看着她,认真地问:“你先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干。”
这是他来的目的。
拿地是张家的事情,拿下苏荷才是他最终的目的。
深市那边,过完年肯定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