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非常地软，软得秦文翰总有一种想捏一捏，看看能不能捏碎的冲动。
她的身体也非常软，总能在快活的时候，弯成他难以想象的弧度。
“不困，你呢。”
秦文翰细细把玩着掌心中柔软的小手。
“我有一点点困。”
苏荷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，声音里带着娇懒，“不过还能忍一忍。”
“为什么要忍？”
“因为我想和你说说话呀。”
“那你不谢谢我？”
黑暗的夜里，传来秦文翰的声音。
“谢你什么？”
苏荷顺着秦文翰的力道翻了个身，将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，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膛，“不应该你谢我，让你有借口把队伍里的蛀虫给开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秦文翰的胸腔传来震动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下一个就要动他？”
虽然蔡英明是地头蛇，滑不留手不太好弄，但是口子撕开了，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得多。
“你是下来刷履历的，没成绩怎么上去。”
苏荷继续戳他的胸口，“所以我是不是给你送业绩了？”
秦文翰伸手，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下来刷履历的。”
秦文翰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像窗外忽然起的风，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苏荷缩回手，打了个哈欠：“那天我去镇上相亲，碰见你弟弟。我嫂子的表姐，就是做媒的媒人，她说你弟弟背景很硬，下来就是历练来的。我想你肯定不是你弟弟那个很硬的背景，你弟弟应该是陪你下来的吧。”
“我不硬……”
秦文翰的气息喷在苏荷的耳际，“你叫唤什么？”
苏荷眨了一下眼。
然后抬手，在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臭流氓。”
说着，她翻身背对着秦文翰，将被子拉到下巴，只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。
“我困了，要睡觉。”
“等会再睡。”
秦文翰的手在苏荷的腰间轻轻摩挲，像在描一张看不见的地图。
“苏荷。”
他唤她的名字，尾音在喉咙里滚了半圈，懒懒的，带着沙哑。
苏荷没应，只是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秦文翰没再说话，只是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电灯早已经拉灭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