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哪有不爱美的。
在小地方,漂亮可是稀缺资源。
哪怕去了城里,起码她也比别人先有了一张入场券。
溜溜达达,苏荷又回到她那座小小的独门独户的院子。
关上门,外界的喧嚣好像也一并被隔绝开来一般。
家里还是那个冷冷清清的家,却也是苏荷喜欢的、完全由自己掌控的静谧空间。
走到葡萄架下,挑了两串已经熟透的葡萄,在自来水龙头下冲洗干净,放在白色的瓷盘里。
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,就着最后的天光,慢悠悠地吃着清甜多汁的葡萄。
夕阳的余晖给她的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,葡萄叶的影子在地上摇曳。
苏荷突然想起,该去买个摇椅,就放在这葡萄架下。
以后下班回来,躺在摇椅上,晃晃悠悠地躺着看书、吃葡萄或者纯粹发呆,那才叫惬意的人生。
休息够了,苏荷起身去洗澡。
住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烧水洗澡,卫生间有热水器。
对于苏荷这种享受过各种便捷家用电器的现代人来说,这个热水器无异于她的救星。
吃饭可以花钱解决,但是洗澡拿发的澡票让她去浴室她也不愿意。
苏荷可以接受洗澡的时候身边有鬼,也不能接受洗澡的时候身边有人。
痛快地洗了头和澡,苏荷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,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吸了吸水,就那么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。
她也不急着回屋,又耷拉着拖鞋回到院子里,靠在柱子上,望着天际最后一抹绚丽的晚霞,任由思绪放空。
晚风拂过,吹在刚沐浴过的皮肤上,凉爽宜人,也让苏荷一颗纷纷扰扰的心沉静下来。
就在这宁谧将将沉淀下来的时候,“叩、叩、叩”,几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。
一开始苏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以为这敲门声应该是隔壁的。
不过她人就在院子里,自然能清楚地听见是自己家的大门被人敲响。
谁会在这个点来找她?
而且,她住在这里,除了家人也没别人知道。
苏荷立刻站直身,朝着大门口方向提高了声音:“谁啊?”
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,西边天际的云霞还在燃烧,给门外的世界蒙着一层暖金色的薄纱。
“是我。”
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,有些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