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从死鬼女婿论,宋轶也该叫苏母嫂子。
宋家和苏家通亲多年,辈分可从来没乱过。
和苏母简单打了招呼,宋轶目光盯着前面的那道身影,继续不紧不慢地往村外骑。
出了村子就是三米多宽的乡道。
灰扑扑的泥土路。
雨天一脚泥,晴天一脚灰。
苏荷穿了件白色的棉布衬衫,领口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。黑色直筒长裤,脚上一双手工布鞋。
黑黝黝的大辫子垂在身后,在纤细的腰肢处微微晃动,显得腰肢越发纤细。
宋轶骑着车,盯着前面袅娜娉婷的苏荷。
一股热气由上而下,齐齐汇聚在一处。
只有他才知道,这个女人有多鲜活娇嫩。
让他无时无刻不惦记,恨不得娶回来日日供着。
可他也知道,哪怕自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也不能娶苏荷。
这不单单关系到他和苏荷,还有两个人的家人和亲戚。
今天一早,他兴冲冲起床洗脸刷牙冲澡,还刮了胡子。
结果到西坡一看,昨天还留着的半块地已经被人锄完了。
地里的草也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宋轶猜测是苏荷昨天下午来锄的,心里有些懊恼。
早知道他昨天下午就该去一趟,害得苏荷还要受累。
想到苏荷为了避开他,宁愿自己顶着大太阳劳作,宋轶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这女人的心就像海底的针,就算捞到也扎人。
宋轶脚下用力,赶上前面的姑嫂俩,朗声招呼道:“长青媳妇,小荷,去镇上啊。”
赵巧月和苏荷一起回头,就看见大队长骑着车子,露着大白牙,笑的热情又灿烂。
“大队长,去镇上啊。”赵巧月忙应了声。
“嗯,去镇上有事。”
宋轶也没停车,目光飞快地在苏荷娇嫩的小脸上一扫,“你们姑嫂俩慢慢走,我先走啦。”
说完,脚下用力,二八大杠如离弦的箭,带着宋轶往前冲去。
白色的衬衫,在风中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,又轻轻落下,勾勒出男人精壮的腰身。
风吹过,苏荷又闻到了熟悉的香皂味。
她暗暗撇嘴:骚包。
等宋轶的身影远去,赵巧月才开口:“这大队长真不错,又是本村的。虽然年龄大了些,但是品貌还是数一数二的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