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房门,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,目光幽深。
拎着尿桶,邱桂香走向屋后的茅房。
茅房连着猪圈,猪圈里的两头猪正趴在猪圈嚎叫。
猪圈前面的空地上,一堆摆放整齐的猪草,起码有五六十斤。
邱桂香看着那堆猪草,发疯一般上前狠狠踢了几脚。
最后又无力的蹲在地上,哀哀哭泣。
她的儿子没了,偏偏那个小贱人还守不住。
贱皮子货都该死。
约莫十分钟左右,邱桂香抹了一把泪站起身,擦了擦脸,又理了理头发。
弯腰把周围被她踢乱的猪草又归拢回来,抱了一抱猪草放在猪槽,把尿桶倒了。
刷牙洗脸,梳拢半白的发丝。
邱桂香又仔细拍打掉身上的浮灰和落发,才洗手去做饭。
她虽然做饭手艺一般,但是个十分讲究的人,屋里屋外到处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厨房锅灶擦的锃亮,上手去摸都难找到一丝油灰。
早饭还是稀饭,没炒菜,切了一小盘咸菜,炖了个鸡蛋。
鸡蛋是专门给小叶子的。
家里养了五只母鸡,鸡蛋足够小叶子每天吃一个,剩下的还能换点油盐火柴钱。
吃过早饭,苏荷和邱桂香说了一声:“我等会去回趟娘家,中午不回来吃饭。”
邱桂香笑得温和又慈爱,也没问回去做什么:“刚好家里还攒了二十几个鸡蛋,你带着。”
“好。”
苏荷没拒绝,但是也没有都拿走。
数了十二个,放在篮子里,上面盖了张帕子。
她出门的时候,小叶子就坐在邱桂香怀里看着她,怯生生的小模样,看得苏荷心一软,差点说出带她一起去外婆家的话。
要不是苏荷理智还在,还记得自己今天是要去相亲的,实在不适合带小叶子,她真想把这个孩子带去娘家。
实在是小叶子太乖了,乖得让人心疼。
出了门,苏荷一连遇到几个扛着锄头,或者挎着篮子下地的村民。
天气热,山地不能栽种水稻,只能种旱粮。
旱粮产量低,比水田还费神,草都要多锄几遍。
稍微不上心,几乎就没什么收获。
宋明辉说帮她锄地,苏荷就不管了,反正她又不会。
至于地锄没锄,苏荷连去看看都没去。
要是遇上宋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