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些在底层摸爬滚打惯了的新兵,硬的不行,得用软的。
多米尼克按下通讯器,喊来了副官:“去,把军士长霍夫曼叫来。”
霍夫曼是舰队里出了名的老兵油子,在星界军混了三十年,后来转进海军,什么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。
最擅长跟底层士兵打交道,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。
让他带着人去套话,比国教的刑具管用一百倍。
没过多久,一个身材魁梧,脸上带着一道旧伤疤的老军士走了进来,恭恭敬敬地行礼:
“少将大人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多米尼克指了指桌上的审讯记录。
“星港的新兵里,混了个叫净疫教派的组织,你带几个口才好的老兵,去摸底。”
霍夫曼挑眉:“直接抓?”
“不。”多米尼克摇头。
“别摆官架子,也别审问。”
“就以老兵的身份,凑过去跟他们唠嗑,发点‘精神口粮’,聊聊底城的日子,聊聊瘟疫。”
“记住,慢慢套,别让他们察觉。”
他想了下,又补充道:“重点搞清楚这个教派是什么来头,首领是谁,平时都做些什么。”
“还有,他们到底信的是什么神。”
“明白。”霍夫曼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被烟草熏黄的牙。
“这点小事,交给我了。”
......
老兵办事果然利落。
当天下午,他就带着几个老兵,揣着几包劣质烟草和两桶勾兑过的麦芽酒,晃悠到了新兵临时休息区。
休息区是用合金板临时隔出来的大通铺,几百个新兵挤在里面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底城特有的霉味。
大部分人都沉默地坐着,眼神麻木,要么发呆,要么睡觉。
霍夫曼一进去,就找了个角落坐下,拆开烟包扔给旁边几个新兵一根,自己也叼了一根,用打火机点上。
“新来的?”他吐了个烟圈,随口问道,“底城哪个区的?”
那几个新兵一开始还很警惕,攥着烟不敢抽。
可看着霍夫曼一身洗得发白的军士制服,脸上没有军官的骄横,反倒带着股底层混出来的糙劲儿,戒备心就松了几分。
“下城区,第十三号排污管附近。”一个脸上带疤的青年小声答道。
“长官,您,您也是巢都出来的?”
“我?我老家在卡利昂三号的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