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”沈观亭目光未动,指尖随意翻开一页书,“队里情形如何?”
“不甚好。启程前便已缺衣少食,病倒了不少。加之天气转寒,恐难支撑太久。”
沈观亭沉默片刻,望向窗外。庭院里秋色已深,草木凋敝,透着萧瑟的凉意。
他指尖在案几上轻点了两下。
片刻,他收回目光,声音毫无波澜却清晰:“天时愈发寒了。沈家小东家此番从湖州过来,头一遭见识北地秋冬,不知民生疾苦竟至于斯。因而,便以体恤乡里、积善祈福之名,让商队从明日起,于城郊设两处粥棚,再请两位大夫随诊,专为贫苦无依者施粥看诊。”
沈全心领神会,垂首应道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沈观亭看向案上的舆图,目光最终停在图卷下方标着的“南崖”二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