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同志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陆猫猫跟在他们旁边。
走了好长的路,见陆猫猫一直跟着他们,李队长也忍不住说,“周同志,你这个猫养得跟狗似的,还不像狗闹人。”
陆猫猫:这就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吗,儿子说它像狗,老子也说它像狗。
实在是太欺负猫了!
“粥粥知道自己是捡来的,这么粘人大概是担心我抛弃它。”周老说。
周老这么一解释,李队长理解了,“周同志,以你对宠物好的程度,我要是它,也得死死赖着你。”
周老但笑不语。
等到了地里,李队长分了一分地给他。
“周同志,你拔这里的草,我拔那一片。现在还没有播种,地里的都是野草,扒干净就可以了,你正好可以学着认认野草的样子。”李队长说。
周老弯腰试着拔第一根草,他见李队长动作轻松以为很容易,没想到草扎根太深,手脚并用才把沾满泥土的草根拔了出来。
李队长在旁边看着,见周老拔出来了才说,“周同志,这活儿干得了吗?”
“干得了。”周老不服输地说。
“我这片地几天前刚刨了一遍,不过两三天没来看,这些草就快有人的膝盖高了。”
“长得可真快。”周老又费力拔出一根野草。
“草就是这样,有土有水,一天就能长很高。”
“李队长,这片地你要种什么。”
“玉米。”
“玉米好呀,金灿灿的,产量高耐储存,玉米须能泡茶,玉米叶能搓绳子、编草席,玉米杆子能当柴烧,玉米棒子能喂猪,全身都是宝。”周老一边夸玉米,一边和草根做斗争。
“周同志,你种过玉米?”
“没,我有个朋友是研究玉米育种的,听他说的。”
“他研究什么的?”
“通过杂交的方式提高产量。”
“我以为你们读书人就是上上课、写写东西,没想到还有研究种地的,玉米的产量真的还能提高吗?”李队长忍不住问。
“当然可以,他们已经有头绪了,出成果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那我们等着那天到来。”
李队长很快拔完了和周老相邻地界的草向前去了,两人的交谈停在这里。
周老继续和草根斗争。
等李队长叫他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