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同志,咱们回去吧,剩下的等吃过饭再来拔。”
“这就来。”
周老从地上起身,腰酸的险些没站起来。
陆猫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觉得老头儿就是喜欢逞强。
但老头儿笑得很开心。
陆猫猫就决定不管他了。
这一整天,周老上午跟着李队长在地里拔草,下午去刨地。
李队长好几次问他累不累。
他都说还能坚持。
到李家吃饭,林娟也问他,“周同志,地里的活儿苦吧。”
“苦,但也踏实。”
“爷爷,你为什么要自讨苦吃?”柱子不喜欢种地,不解地问他。
“只有真的经历一遍,我才能知道你们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知道了又怎么样?”
“这样我能更好地教导我的学生。”周老说。
柱子还想问,被他娘阻止了,“你哪来这么多问题,让你周爷爷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柱子冲他娘吐了下舌头,埋头吃饭。
周老在人前装的十分体面,等回到住处,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呻吟。
陆猫猫:它就知道会这样!
周老不住地用右手捶打自己的腰。
“老了老了。”
“要是我年轻那会儿,肯定不会因为做一天农活儿就累趴下。”
陆猫猫无语,觉得老头子就算再年轻三十岁,也干不了农活儿。除非回炉再造,变成婴儿,在农家长大。
不过,真到那时候,老头子说不定就是山窝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了。
他这张脸就不是劳力者的脸,注定要靠脑子吃饭。
“粥粥,你不信我?”周老觉得自己从一只猫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视质问陆猫猫。
陆猫猫:……
更无语了。
陆猫猫不喜欢听周老臆想他年轻时没发生过的事,一跃跳到了他腰上。
“哎呦,粥粥,你又这样,我今天和前天不一样,可经不起你撞。”
陆猫猫不理回周老的抱怨,在他的腰上来回走起了猫步,不一会儿周老就觉得自己的腰没那么酸了。
他眼睛明亮有神地看向陆猫猫,“粥粥,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。”
说了你也不懂,不说了。
“我的后背也有些疼,你给我踩踩?”周老恳求地看向陆猫猫。
陆猫猫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