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底层农耕百姓收入微薄,依照晚清民生史料记载,寻常佃农全年收入仅三至五两白银,家境稍好的自耕农年收入也不过八至十二两白银。除去赋税粮米,几乎没有剩余钱财,一旦身患顽疾,只能依靠民间土方勉强调理,遇上重症便只能坐以待毙,根本无力购置天价青霉素。即便城中小商贩、基层差役,全年俸禄也仅有二十至三十两白银,同样望而却步。
反观大清朝堂权贵、宗室勋贵、地方富商,坐拥良田宅邸与丰厚俸禄,大多思想守旧、耽于享乐。一旦至亲身患不治之症,定会不惜变卖田产家业,倾尽家财求取青霉素保命,这便是大清境内最稳妥的求财方向,紧盯朝堂权贵与富庶商贾,以高价售卖药剂聚拢白银。
慈禧一派执掌朝堂大权,一心稳固自身权位,大肆搜刮天下民财,纵然知晓青霉素蕴藏巨大价值,也只将其视作敛财牟利、维系邦交的工具。徐坚心中通透,想要安稳推行聚财大计,表面之上必须对后党势力俯首顺从,主动分出部分利益,换取朝堂对清河镇御药局的默许与扶持。暂且隐忍退让,做出利益牺牲,方能安心蛰伏、暗中积蓄力量。
他更为清醒的是,乱世之中单单囤积白银远远不够,唯有将钱财尽数转化为实用战略物资,才算真正筑牢根基。晚清本土的工业近乎空白,新式军队建设停滞不前,军械火器、工业器械、稀有矿产尽数紧缺,而这些物资,皆是日后光绪亲掌朝政、整肃朝纲、抵御外侮的核心根本。故此他定下长远规划,不走单纯囤银之路,实行以药易银、以银易物的双重积攒模式,既聚拢海量钱财,又囤积各类刚需物资,双向夯实实力根基。
凭借对中外民生格局、各方利益诉求的精准研判,一套周密完整的敛财布局已然在徐坚心中成型,每一步谋划皆精打细算,不容半点疏漏。清河镇御药局作为天下唯一青霉素炼制重地,地处京郊远离朝堂纷争,地理位置极为隐蔽,又依托永定河水路直通天津大沽口,便于开展隐秘药剂交易,占据得天独厚的布局优势。再加上青霉素独一份的制药垄断权与生死刚需属性,让他牢牢掌控定价主动权,无论西洋列强还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