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清全盘思路后,徐坚正式敲定御药局青霉素量产规模。历经月余的工艺改良与工坊整顿,整套炼制流程趋于稳定,原料供给、工匠调配、密室炼制全部步入正轨,敲定每月恒定量产三百瓶。在当世仅此一家的格局之下,这般产能依旧供不应求,恰好维持天价垄断格局,既不会因产量过剩拉低药剂价值,又能合理划分药剂份额,兼顾朝堂权力周旋、列国邦交往来与暗中聚财三大布局,最大限度积攒起事原始资本。
每月三百瓶总产量,徐坚依照时局局势与自身谋划,做出划分。
其一,每月划拨四十瓶药剂上交总理衙门,归入慈禧一派管控之中。这批药剂对外宣称专供宫廷急用、外事往来,实则是徐坚向后党做出的利益退让。他主动让出份额,任由后宫势力以千两一瓶的官价售卖,所得银两尽数归入朝堂或慈禧私库,以此换取朝堂不插手御药局炼制事务,保障制药与通商诸事安稳推进。四十瓶药剂看似折损利益,实则是换取长久安稳发展的必要代价,唯有稳住后党势力,方能让整体布局长久运转。
其二,每月分出六十瓶药剂,定向供给英、法、德、美四国,履行早已定下的五年外交协约。此类交易经由大清朝堂官员公开对接,依照千两一瓶固定官价交割,明面收益有限,却是打通西洋上层人脉的关键纽带。按时交付药剂,既能换取列强朝堂表面的友善扶持,顺利结识各国军方、商界高层势力,为后续私下高价通商铺路,还能顺势置换西洋军械器械、基础工业设备,逐步完成战略物资初步储备。
其三,余下二百瓶药剂,是整场布局之中最为核心的隐秘财力来源。这批药剂由御药局内效忠皇帝的心腹之人全权管控,严密封锁一切消息,不录入官府账目,不上报朝堂存档,彻底脱离清廷所有管控体系,尽数归于徐坚私下掌控,是积攒私库资本的核心依仗。
二百瓶隐秘药剂全权交由徐坚统筹调度,不受朝堂规矩与外交条约束缚,他将其一分为二,尽数挖掘最大价值。
其中一百二十瓶,专门用于对接西洋各国私下竞价交易。徐坚派遣心腹小柱子,现改名徐柱,驻守永定河隐秘渡口,趁夜色掩护转运药剂,顺水路直达天津外海,避开官府巡查与正规通商口岸,私下对接西洋地下商行、军火商人、各国秘密使臣以及急于囤药的权贵富商。脱离朝堂固定市价束缚后,药剂售价随市场需求灵活浮动,每逢战乱疫病四起之时,单瓶售价可飙升至三千乃至五千两白银,利润远超明面通商。
私下交易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