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大人来了。”一名太医见荣禄走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,“大人,属下等彻夜研究,这些纸要么是涂鸦,要么是无关紧要的杂物,没有一张是真正的药方,更没有半点与神药相关的痕迹。”
荣禄摆了摆手,语气疲惫,没有半分责备:“知道了,辛苦各位太医了。”他心里清楚,这些太医都是尽心尽责,可面对宫中搜查出的无用之物,再厉害的医术,也查不出什么眉目。
走出太医院,荣禄望着远处咸安宫的方向,神色愈发凝重。他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,更不甘心被光绪这般戏耍。思来想去,他还是咬了咬牙——咸安宫旁的冷宫,他之前虽让宦官排查过,却终究放心不下,那片地方偏僻荒凉,最是容易藏污纳垢,若是能亲自进去看看,或许能找到一丝线索。
他不敢耽搁,立刻备了奏折,匆匆赶往颐和园乐寿堂。此时的慈禧,正坐在案几后,把玩着一枚赤金扳指,神色慵懒却难掩眼底的不耐——三天来,她日日盼着搜查的消息,却只等来一堆无关紧要的杂物,心中早已没了耐心。
“太后,奴才恳请太后下旨,允许奴才亲自前往咸安宫旁的冷宫,重新搜查!”荣禄躬身叩首,语气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急切,“之前宦官排查太过草率,奴才怀疑,神药工坊或许就藏在冷宫深处,奴才亲自去查,定能找到线索!”
慈禧抬了抬眼皮,目光落在荣禄身上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不耐:“你要去便去,哀家准了。但记住,再查不到,你也不必再来见哀家了。”
“奴才遵旨!奴才定不辱使命!”荣禄心中一振,连忙叩首谢恩,转身匆匆赶往紫禁城。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,若是再查不到,他不仅会失宠于慈禧,更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,甚至可能丢了性命。
咸安宫旁的冷宫,早已被层层守卫围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夹杂着尘土的气息,让人一阵不适。冷宫的门早已腐朽,推开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刺耳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宫殿的悲凉与沉寂。荣禄带着几名心腹,小心翼翼地走进冷宫,手中提着灯笼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冷宫内,杂乱无章地堆着各种东西:墙角堆着上下叠放着十几盆发霉的糊糊,黑乎乎的一团,散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