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问你呢?你是谁?看着人模狗样的,大白天明目张胆的骚扰女人,变态吧你!”
“我跟清河认识!”
清河?江则的眸子更沉。
什么关系,叫得这么亲?
“你们是朋友?”
“男朋友!”
“!”如同一颗惊雷,在江则的头顶炸开,“你…你是她…”
“不是!”沈清河发声,“他不是…”
“清河,你明明爱我,为什么不承认!”陈斯伦急了,想凑近,被江则拦住。
“听到了吧?人家不承认,你自作多情也得有限度!赶紧滚,否则别怪我报警,到时候难看的是你!”
隔壁有几个包房开了门,都睁着看热闹,陈斯伦噤声,憋着一个股气走了。
江则赶紧回头查看沈清河的状态,只见她脸色苍白,大口喘气,二话不说,抱起她就往外面走。
“好点了吗?”饭店后门,江则递给她一杯热水。
泪痕还挂在脸上,沈清河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刚才那个男人,就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人吧?他对你做过什么,你这么害怕他?”
沈清河双手握着水杯,垂着头发呆,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意外中缓过神来。
江则也不好再问,坐在一边陪着。
五分钟后,沈清河起身。
“没事了?”
“嗯,我回去工作。刚才,谢谢你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江则抓住她的手,“那小子看着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,下次再来找你怎么办?”
“我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样?”江则叹了口气,“给我打电话。无论何时何地,但凡有事,你都可以打电话,我保证马上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清河,我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清河低声,甩开他的手,走了。
整个下午,沈清河魂不守舍,不知犯了多少错,挨了多少骂,削土豆皮的时候走神还弄伤了手指。
刮皮刀扫过皮肤,四道划痕,丝丝渗着血,可沈清河却一点都不觉得疼。
跟那个男人在他心口划伤的伤口比,这算什么呢…
日子过得太匆忙,有多久没有想起他来了?她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,为什么…
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…沈清河深深叹了口气,努力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