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则手里一空,心也跟着悬了,回头,见沈清河静静地看着他。
大概是发烧的缘故,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,透着本来白皙的肤色,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好看。
像一颗让人垂涎欲滴的水蜜桃。
江则晃了神。
“你这不是好心,我不需要你的怜悯。”他听到她的声音,依旧清冷,带着刻意疏远的寒意,“你那么有钱,应该不缺打发时间的乐子。我的事情,请你高抬贵手。”
“你说我多管闲事?”江则怒吼。
“不是吗?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,你何必插手?”
“我…”江则语塞。
是啊,他何必?
闷了半天,江则勉强憋出一句,“我看你可怜,同情心泛滥了行不行?”
“我并不觉得我可怜。”沈清河不卑不亢,眼中坚定,“我的生活很充实。我为了活着、为了还债、为了养活妹妹而努力拼命,不是什么可怜或者丢人的事。”
“反而是你…有钱有势的公子哥,高高在上的揣测别人的生活,随意改变别人的人生轨迹,还自以为是的得意,才是可怜。”
沈清河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,丝毫不理被她几句话就惹毛了的江则。
“你好心当作驴肝肺是不是!你以为我愿意管你?我…”
握紧手心的瞬间,江则因莫名的触感愣住,低头看去。
他的手上有血。
那她…
“喂!沈清河!”江则大吼着追过去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腕猛得拉向自己。
果然,一抹强烈的红色刺痛了他的眼——她的手心鲜血淋漓。
“你受伤了!”江则松了松手,又重新握紧,“你流血了你不知道?怎么跟没事人似的,一点反应都没有!”
“我没那么娇贵。”沈清河甩开他的桎梏,“小伤而已。”
“你管这叫小伤?!你有金钟罩铁布衫还是怎么?走,我送你去医院!”
他又伸手拉她。
沈清河忍无可忍,彻底怒了。
“你有完没完!你多管闲事有瘾吗?我是伤了还是死了,跟你有什么关系!我没时间跟你耗,我求求你!我求求你!!离我远点行吗!”
江则被她这连环怒吼给吼傻了,想反驳,想回怼,张着嘴半天没说出来一句,眼睁睁看着她走远。
气得胸口发堵,不死心的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