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则越想越气,一脚踢在旁边的车头,车鸣响起,吵得他更心烦意乱,又补了两脚。
很快有保安前来查看情况,江则懒得理,留下秘书的电话走了。
车开半路,孟宴打来电话。
“你走了?你爸刚才还找你呢!”
“就说我有事。”
“怎么?跟灰姑娘吵架了?你也真是的,男人嘛,嘴上吃点亏怕什么?说两句好听的哄哄能要你的命?”
“我哄她?我欠她的?”
一想到沈清河对他瞪眼,满脸拒绝的样子,江则就气不打一处来,胸口都堵得发疼。
“你要是喜欢她,就是欠她的。”孟宴叹了口气,“你也真狠心,就把她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走了?你没看到,刚才好几个小姐太太围着她骂,说的话都可难听了,还有人动手了呢!她一直鞠躬道歉,头都抬不起来,我看着都心疼了。”
江则的心揪紧,倒吸了一口气。
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,“她活该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啊?她…”
“你别跟我提她了!”江则忍无可忍,“还有事没有?我挂了!”
手机扔在旁边的座位上,江则的眼直视前方,脑中却控制不住的想象沈清河被人围住刁难的一幕。
不知不觉握紧了方向盘。
“妈的…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他自言自语,用力踩油门,泄愤般在深夜的马路上疾驰。
第二天一早,秘书的电话打过来时,江则正大字型躺在床上,双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。
他昨夜翻来覆去,昏昏沉沉的时睡时醒,都不知道自己睡没睡过。
都怪那个疯女人…
顶着三十八度九的高温端盘子,闯了那么大的祸,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害得他一夜都没睡好!
烧死她算了!
可是…
江则在手机铃声里又沉了心,心尖发软——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…
安全回家了吗?温度有没有降下来?还要照顾那么小的孩子,能休息吗?现在是不是已经出发去打工了…
不会晕倒在哪儿吧…
另一边,金秘书刚拨通给江总的第四个电话,秒接通。
“江总,今天…”
“给我查个人,尽快。”
——
沈清河睁开眼睛,第一眼看到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第二眼,是放大了的,全世界最可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