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她拉开抽屉的时候,手却碰到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封口没有封,露出一角纸张。
这是什么?
沈若清奇怪书房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,于是抽出来。
抽出来的时候,沈若清就发现,这是个人档案,她想要放回去的时候,眼神却扫到了上面的照片。
那张脸她太熟悉了——棱角分明的轮廓,深邃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。
照片下面写着三个字:江昱枭。
曾用名:江泽野。
江泽野?江昱枭?
沈若清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往下看,一行一行,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眼睛里。
出生年月、家庭背景、工作履历,全是江昱枭的信息。
她想起他说“我就是江昱枭”时,她笑着说别开玩笑。
想起他说“等比赛结束,我告诉你”时,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原来他要告诉她的,是这个。
雨水滴滴答答的下,一如沈若清的心,繁乱无章,就这样独自坐在书房里,手里攥着那份档案,从下午坐到了天黑。
窗户上的雨痕一道道滑下来,像眼泪,但不是她的。
她没有哭,只是浑身发冷,冷得手指僵住了。
上一世被宋辰宇骗了十年,这一世……
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。
江泽野推门进来,换了鞋,走到书房门口。
看见她坐在黑暗里,看见她手里那份文件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若清。”
“我是该叫你江泽野,还是江昱枭?”
沉默。
但这份沉默,并没有组织沈若清接下来的话。
“你接近我,是因为任务?”
“不是。”
江泽野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。
“若清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问你,是不是因为任务?”
沈若清终于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恨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空洞。
江泽野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最初是。”
沈若清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,站起来。
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没有看他。
“若清……”
“离婚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“我们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