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清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
她没有锁,他也没有推。
第二天,沈若清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江泽野还坐在书房里。
他没有睡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。
他看见她,站起来,想说什么,她移开了目光。
“离婚协议,我让律师拟好了。”
她走到餐桌前,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,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江泽野没有看那份文件,而是看着她,她的眼眶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,嘴唇有些干,但背挺得很直。
“若清,感情是真的,从来没有假过。”
“那我也和你说过,我的婚姻不接受欺骗!”
沈若清落下这句话后便拿起包走了出去。
覃乐是在第三天找上门的,她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虚。
“宝……”
她叫了一声,声音发软。
沈若清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。
“如果是来当说客的,你可以走了。”
覃乐的脸一下子垮了,她低下头,手指攥着水果袋的提手,攥得指节泛白。
“不是当说客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是来……负荆请罪的。”
沈若清没有说话。
覃乐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
“我知道他骗了你,我不该帮他瞒着,可是宝,他威胁我啊,他说如果我介绍认识,就让我到周时安的手底下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知道这都是借口,我对不起你。”
沈若清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“进来吧。”
覃乐愣了一下,连忙走进去。
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,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小学生。
沈若清给她倒了杯水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他的名字是真的?”
沈若清问。
“是真的,江泽野是他本名,江昱枭是他后来继承的名字,其实现在被传是同性恋的二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,为了找出凶手,他从军队出来,一边公职,一边管理公司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沈若清低下头,盯着杯子里的水。
水是温的,杯壁上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