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驾驶上的沈若清说完这些话,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江昱枭的侧脸,不想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车子停在路边,没有熄火,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沈若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终于还是问出来了!
江昱枭转过头,看着她。
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,看不出情绪。
“沈小姐。”
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这是在质问我?”
沈若清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。
那股靠近江昱枭时候感受到的气息,和江泽野是如此的相似。
不,已经不能称作为相似了,应该是一模一样。
就是因为这份复制粘贴的气息,沈若清才会在今天问出来。
眼睛锐利,不放过江泽野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但江昱枭原本严肃的脸,此刻却忽然带上一抹嗤笑,不带一丝感情,却让沈若清的后背发凉。
“带我媳妇去见老太太,什么时候见面,这些都是我的事情,就是不知道沈若清是以什么身份过问的?”
沈若清被噎住了,她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有什么资格?
是以江泽野的媳妇?
还是以老太太口中所说的孙媳妇?
她不是江家的人,不是老太太的亲戚,她只是一个被老太太认错的“孙媳妇”。
她凭什么质问江昱枭?
她的气势一下子矮了下去,但她没有移开目光。
江昱枭看着她,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进沈若清心里。
“沈小姐该不会就因为一句没被拆穿的谎言,就想当然的以为我没有结婚,想要借此机会找上我吧?”
江昱枭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淡淡的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“我对已婚的女人不感兴趣,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。
“如果你真是我的人,早就不知道被我弄死多少次了。”
沈若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看着他那双冷冽的眼睛,里面没有江泽野看她的温柔,没有江泽野看她的温度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