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0:05:21】
时间紧迫,通桥方向的高速路上我左右闪躲,横冲直撞,而白夏温在密集的轮胎与底盘之间全速穿梭。
下一个路口处右转,嗡——
两台车大灯疾驰着朝我迎面扑来!
白夏温后腿连一个起跳的预备都没做,一个翻身,直接稳稳跳上那轿车的引擎盖。
他前爪左右扣住进气栅两边,炸着毛一声嘶叫,将驾驶座连车逼停。
“跟上。”金色毛团卷起尾巴跃下,迅速带着我侧身挤进了一道铁栅栏缝隙。
那里通往地下。
我用牙死命拽着那个网球包,它已经在迫切地发出倒计时的蜂鸣了。
没时间去看,我们从一个管道出来,再次飞奔进另一段供水管道;头顶钢筋长短不一的断裂在那,白夏温精准地三下闪避,我跟着他,那条完全炸毛的大尾巴在眼前一起天旋地转。
一分钟后,当我们完全穿过旧廊道,却必须叼着这个网球包,向上攀爬那二十多米近乎垂直维修梯的时候。我的口水已经不断在往下滴了。
“白夏温,你,你累吗,在这里等我吧,我会做到的你放、放心。”
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,舌头从牙齿缝里漏了出来喘气,含糊地咬着把手。
嘴巴因为长时间用力咬合说话都在发抖和流口水。
“白夏温我保证会把它带得远远的,带到桥的那里……”
白夏温用头顶开了上方的井盖,他打断我。
“你这个傻子,超级无敌大傻子,我走?你会算数吗,知道1后面是2那反过来呢?看得懂上面数字知道什么是炸弹吗?这上面的数字归零不是三二一吹生日蜡烛,归零了你就会死,哦对,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写。”
我说:“我,我。”我解释不清我感觉到的,“你不喜欢它吗白夏温,我一定会把它弄得远远的,像以前对青蛙和蟑螂那样。”
他咬着我的耳朵把我往上拉:“……你就是个白痴,懵九。”
但那段楼梯实在、我喘着,整个胸腔都在低吼,脚爪向后一滑。
白夏温四肢死死地撑住扶杆,猫的体重被我带得往下沉。
“懵,懵九!好重,我要掉下去了……”
我听见他那一声哭腔,于是四脚并用,更加卖力地向上爬。
但是白夏温一点拉不住我,他从小就力气很小。
有一次春游,我为了捡他卡在悬崖上的棉花娃娃一个失足。
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