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得到的消息,张野那条腿膝盖骨碎了,就算养好了也是个瘸子。
公安找他问那天发生的事,他只说了怎么被人打的,为什么会去那里,去那里干什么一直含糊其词。
至于仇人,那太多了。他自己说不清楚,公安也懒得给个混混仔细去查证,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没过多久,江城又来找宝丫,再定一批胸罩,这次做二百件。
那几十件被带到海市那边,六块钱一件,一下子就卖光了。他还从那边买了些时兴的布料回来。
这个东西占地小,携带方便,而且利润高,比折腾那些粮食什么的容易多了。
二百件对宝丫来说也不多,她可以一次性裁几件出来,裁剪,缝纫,最后上挂钩,一个人整出了流水线作业的效果。
春天,是万物复苏的季节,附近的媒婆都活跃了起来。
她家对面的四家都有适龄的男青年在说亲,特别是牛家,他家三个孩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。
但女方一听他家四个儿子,只有两间房就打了退堂鼓。
谢来娣时不时来跟宝丫套近乎,那意思不言而喻,还是打她家房子的主意。
拐弯抹角的跟宝丫说了几次,宝丫都没接她的茬。今天又来她面前念叨了。
“宝丫,你知道吗?居委会正在统计家里有空房间的人家,打算帮忙租出去。”
谢来娣再次试探着开口,眼睛还偷偷的瞟了宝丫一眼。旁边的刘奶奶和周婆子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两人,知道谢来娣没憋好屁,打算一会提点一下宝丫。
“为什么?人家家里的房子不归居委会管。”
他们这些都是有房本的私产,按理说居委会管不着。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我听说东边刚建了奶牛场,食品厂也要扩建,员工宿舍不够用,再加上咱们这边好多等着分房的,所以就有人跟居委会提议,让周围家里房子多的把房子租出去。”
说到这,谢来娣停顿一下,凑近宝丫说:
“我还听说,张翠凤特意跟居委会提到你家,说你家就两口人……”
听到她提到张翠凤,宝丫抬头看了她一眼,心里开始琢磨,张翠凤确实有可能这么干。
自己把她工作折腾没了,现在从居委会临时工变成扫厕所的了,肯定恨自己。
谢来娣见宝丫听进去了,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