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约半小时,宝丫的脚已经蹲麻了。忽然又有人去到那家门口,上去就拍门,还往里边喊了两声。
这理直气壮的架势,感觉是这家的主人。
宝丫有点泄气,看来那家伙被人堵里边了,今天麻袋怕是套不成了。
想着就要拉江远回家,结果被江远反手拉住。
“嘘,别动,再等一会。”
宝丫停下起身的动作,伸着头往那边看。等着看里边被捉奸的热闹,不过几分钟过去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里边不是应该打起来的吗?怎么没动静,她歪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。
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,三个人可以这么和谐的吗?我去,玩的也太花了。
谁说这个时代的人保守,他们只是没文化,如果像后世那样普及教育,《金瓶梅》都能给续出几百部来。
这下勾起了宝丫的好奇心,蹲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觉得腿麻了,还有一种想去扒窗户的冲动。
旁边的江远感受到媳妇的跃跃欲试,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。
心里有点后悔选这个地方,早知道换个地方套麻袋了。
又蹲了一会,那扇门终于开了。
先走出来的是最后进去的那个人,出门时那挺胸抬头的架势感觉他很满意。
又过了两分钟,张野才出来,到了门口,还回头跟门里的人说了几句话才慢悠悠的往外走。
这家伙走起路来脚步虚浮,好像被掏空了,时不时还摸摸自己的屁股。
这会江远已经把麻袋展开,拿在手里了,缓缓的站起身,活动活动蹲麻的腿,转头低声跟宝丫说:
“跟在我后面,别出声。”
宝丫也活动好了手脚,弓着身子,做好准备。
眼瞧着张野走进了没有路灯的胡同,江远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,宝丫紧随其后。
到胡同深处,江远快走两步,麻袋兜头套了上去。
“唉,你干什么?”
江远没说话,手刀用力劈向他后脖颈处,张野顿时没了动静。
见前边得手了,宝丫冲上来,和江远一起,手脚并用对这地上的人拳打脚踢,直到两个人都打累了才停手。
歇了口气,借着微弱的月光,宝丫走到他身边,一脚朝着他胯下踹去。
这家伙有一边用就足够了,前边留着也是浪费,这下省得他去祸害别人家姑娘了。
那一脚使足了力气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