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署名,语气决绝。
除了太子,应该没有人会这么着急。
赵元澈看着字条静立片刻,转身走过去掀开大帐的帘子。
“诸位,我有事先行一步。”
他说罢,丢下帘子抬步便走。
“你去哪?”
谢淮与跟上他。
赵元澈没有理会他,只接过清涧递来的缰绳,欲翻身上马。
“你现在过去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谢淮与拦住他上马的动作。
“他要的是我手里的证人。在证人没有到手之前,他不会动她。”
赵元澈推开他,执意上马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谢淮与再次拦住他。
赵元澈推开他上了马,策马欲走。
“我手里有物证。”
谢淮与语速飞快,抛出一句话。
赵元澈勒住了缰绳,俯首看他:“瑞王殿下要交物证给太子,自可交去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停留,策马而去。
“切,好像我离了你救不出阿宁似的。南风,牵马来。”
谢淮与轻嗤了一声,随后跃上马儿,也朝上京城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