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今日查的正是此事,且已经查到了证人。不出意外的话,明日这证人就会被带到陛下面前,揭露太子作恶的真相。
顺利的话,太子只怕东宫之位难保。
这个时候,太子妃突然出现将姑娘约出来,且扣着不让回府。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此事。
赵元澈思量片刻,问他:“此事,谢淮与是不是也在暗中查探?”
他与姜幼宁之事,太子并不知晓。不至于拿姜幼宁威胁他。
他想到了谢淮与。
“应当是查了,属下也不敢肯定。”清涧道:“只是猜测,瑞王殿下和太子针锋相对,定然不会放过任何针对太子的机会。何况那个物证,咱们这边一直没有搜到,可能就落在瑞王殿下手里。”
赵元澈沉寂片刻道:“回城。”
他说着转身,便要进帐去与下属们说一声。
清涧应了一声,正要去牵马。
“赵元澈。”
此时,不远处忽然有人唤他。
赵元澈顿住步伐,循声望去。
谢淮与走姿散漫,步伐松垮。即便是在京郊大营之中,也全然没有半分正经之相,那闲散的姿态,像是在逛园子。
“瑞王殿下有事?”
赵元澈语气淡淡,询问一句。
“废话。没事我这么晚跑这么远来找你?”
谢淮与走到他面前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请讲。”
赵元澈站在原地未动,语气依旧淡漠。
“这里的事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谢淮与双臂抱胸,看着他问。
“我奉皇命查此事,有结果自会去禀报陛下,不劳瑞王殿下操心。”
赵元澈语气无波无澜,说罢便要离去。
“阿宁在太子手里。”
谢淮与对着他背影补了一句。
赵元澈步伐顿住,但是没有回头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?”
谢淮与轻哼了一声。
要不是为了阿宁,他难道愿意来看赵元澈这张冷脸?
“太子和你说什么了?”
赵元澈转过身,看着他问。
“喏,半个时辰前我才收到的。”
谢淮与递过去一张字条。
赵元澈接过来,凑到近处的灯火下,瞧清上面的一行字迹。
“姜幼宁在我手中,欲保其性命,速将赵元澈与你手中所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