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等等!”
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。
闻墨脚步微顿,转头却看到令窈踉跄着站起身,两步上前拽住他的风衣外套。
她唇瓣轻颤,含糊呢喃,口齿不清。
闻墨冷着脸看向被攥住的衣摆,眉头瞬间紧锁,语气冷硬呵斥:“松手。”
“你…你没……”
“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?”
酒意上头,再加上方才听得一清二楚的嘲讽与冷漠,令窈不知忽然哪里攒来一股力气。
她死死攥着衣料不稳站稳,借着酒劲红着眼冷笑,一字一顿,断断续续挤出话来:“你…你这个……没品的男人。”
闻墨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脸色骤沉,恨不得直接将她拎起来丢出去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。
令窈忽然对着他干呕了一声。
闻墨心中警铃大作,预感不妙,眼疾手快地后撤一步,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下一瞬,秽物尽数呕在了他的风衣上。
闻墨:“……”
许家良:“……”
电梯里,死寂瞬间蔓延开来。
闻墨怒意压到极致,一把脱下昂贵风衣随手扔在一旁,黑着脸大步跨出电梯。
他停下脚步,冷冷瞥了眼跌坐在地、却依旧维持着美貌的始作俑者,压抑着滔天怒火,一字一顿冷声道: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许家良一脸茫然:“……?”
“把她抱到我车上。”
“我……抱吗?”
“不然要我亲自抱?”闻墨怒火彻底濒临爆发边缘,气极反笑,“许家良,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直说,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去南非挖矿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