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宣宁又拿过一杯酒,没有放下的意思,“听说你最近想和老梁谈一笔合作,元淮,我可以帮你搭线牵桥。”
贺元淮听后,不顾胃里的不适,再次抬手想去接酒杯。
令窈见状连忙轻轻按住了他的手,看向徐宣宁,“徐先生,阿淮最近胃不太舒服,还请你见谅。这杯酒我替他喝。”
徐宣宁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头,微微一怔,“哦?”
贺元淮也诧异地偏头看她,刚想开口阻止,令窈已经拿起那杯浓烈辛辣的龙舌兰,仰头便一饮而尽。
令窈没喝过这么烈的酒,辛辣的酒液裹挟着青柠与胡椒的复杂气息,顺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,直冲鼻腔与眼底,呛得她忍不住微微蹙眉,眼眶瞬间泛起红意。
徐宣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像令小姐这样喝龙舌兰的,我还是头一回见,要当心伤身。”
令窈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,神色平静地回应:“谢谢关心。”
徐宣宁终于没再劝酒,像是开玩笑般说:“贺老板,你有个好女友,可一定要好好珍惜,不要三心二意啊。”
贺元淮微微一怔,笑着说:“当然。”
桌下,贺元淮紧紧握住了令窈的手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令窈本就不胜酒力,那杯龙舌兰的后劲来得又快又猛。坐了没片刻,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,胃里也翻江倒海,实在难以支撑,便偏头起身暂时离席。
贺元淮拉了她一下,“没事吧,要我陪你去吗?”
“没事。”
令窈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呆了许久,胸口憋闷得难受,想吐却又吐不出来,只觉得浑身发软,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缓了不知道多久,她才扶着墙壁走出洗手间。
可当她再次回到包厢门口时,却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。
她踩着细高跟有些站不稳,扶着门框,怔怔地看着包厢里两个清洁人员在收拾狼藉的桌面、更换桌布。
清洁人员看到她脸色苍白,连忙停下手中的活: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
酒精让她反应迟钝了许多,好一会儿才勉强理清思绪,“这里的人呢?”
“都喝多了,五分钟前就都下楼了呀,有两个都喝醉了。”清洁人员如实答道。
什么?都走了?
贺元淮呢,他也走了?
还是他先下楼送客人?
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呢?
令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