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自语,泪水糊了满脸,却还在徒劳地挽留。
“没关系、没关系,任棠。”
“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,重新把你好好追回来。”
我不想再听这些徒劳的忏悔,起身推开了咖啡厅的门。
自那天起,我的手机开始频繁震动。
严泽安像换了个人,开始事无巨细地给我分享他的日常。
清晨路过楼下,拍那只流浪橘猫;上班迟到,抱怨自己粗心大意;甚至把他看的书、我喜欢的明星又演了新剧,碎碎念一样的日常,都发给我。
他说,他已经跟梁画宜彻底断了。
换了工作,搬了家,再也没有任何联系。
短信一条接一条,像我证明他变了。
我从未回复。
那些文字像风一样吹进我的手机,又像尘埃一样落下。
我依旧按时吃饭,陪爸妈散步,和江曼逛街,认真地面试每一份新工作。
严泽安还在过去里挣扎。
但我已经看向远方了。
9
直到又一年的初夏,蝉鸣初起。
我终于通过了严泽安的好友申请。
几乎是下一秒.
他的消息就弹了出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狂喜:
【任棠,你终于肯理我了……你原谅我了吗?】
我看着屏幕,指尖停顿片刻,然后直截了当地敲下几行字。
【没有。】
【我是来告诉你一声,我要恋爱了。请你以后不要给我发这些消息,我怕会造成我男朋友误会。】
紧接着,我发过去几张照片。
照片里,我穿着一身浅杏色的长裙,站在薛策身旁。他正低头看着我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我脸上的笑容很大,眼睛弯成了月牙,那是种发自内心的、毫无阴霾的喜悦。
严泽安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那天下午,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金色。
我正和薛策站在公司楼下,为一件幼稚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西瓜当然分公母!”
“你看底部那个小圆圈,是母的越小越甜!”
我指着路边的水果摊,说得头头是道。
薛策笑着反驳:
“公的应该也甜吧。有甜妹,不就有甜弟吗?”
“再说了,科学上可没有这种说法,这都是民间的土办法。你这理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