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严泽安孩子都有了,为什么突然想分手?”
我把手机递给她:“因为一条微信。”
聊天记录停留在中午,我发了张吃饭的照片给严泽安,吐槽这家外卖难吃。
四小时后,他回了个“嗯”。
可朋友圈里,我却看到他给梁画宜发的午餐点了赞,留言是:【吃外卖不健康。以后我都像今天一样做饭给你吃。】
下面是他俩一堆琐碎的废话,聊得热火朝天。
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很久,然后删除了对话框里那句“你中午吃了什么”。
又往上翻了翻我们的聊天记录。
这七年,我总爱向严泽安分享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,说花、说草、说楼下那只流浪猫。严泽安从一开始和我兴奋地??谈天说地,到后来敷衍的嗯嗯啊啊。
因为梁画宜回国了。
爱都是有分享欲的,他没和我说的话,就是和别人说了。
“任棠,手术了。”
护士在叫我。
我看了眼窗外的天,走了过去。
严泽安,今天的晚霞很好看,但我已经不想再拍给你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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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院回来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我站在门口,还没来得及换鞋,就听见严泽安带笑的声音。
和电话那头的梁画宜相聊甚欢。
“我也觉得那部片子很有趣,有机会我们去电影院再看一遍。那里面的情节简直了,尤其是最后……”
严泽安抬头瞥见我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只是抬手捂住话筒,看向我随口说道:
“我在和画宜聊事情,先回书房了。今天累就没做饭了,你自己点外卖吃吧。”
“你怀着孕,记得点连锁店,干净点。”
说完,严泽安不等我回答,重新将手机贴回了耳朵。
“对了,画宜。还有部纪录片很有趣,你看过没有?叫……”
他转过身,径直朝着书房走去,还带上了门。
我看了一眼严泽安消失的背影,又低头看着手里捏到变形的人流手术单。
自嘲地摇摇头,苦笑了两声。
原本是想和严泽安好好聊聊的,把分手的事说开,也算是对得起我们这七年的感情。
没想到,他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分给我。
刚做完手术,身体虚弱又疲惫,没什么胃口。
我就没点外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