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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直接去洗了个澡,想着等严泽安聊完了天,再说我们的事。
    可我等了很久,连离开的车票都快买好的时候,严泽安还是孜孜不倦地在书房里和梁画宜煲电话粥。
    这让我想起来,我和他刚谈恋爱的时候。
    连电视上一句广告词都能聊上大半天。
    可现在,我都快想不起来,上次和严泽安聊超过五句话是什么时候了。
    应该是上周定婚宴菜单的时候。
    我们难得好好聊了一会儿天,最后却因为一道“清蒸石斑鱼”在吵得不可开交。
    我执意要取消:
    “林承,我海鲜过敏。根本吃不了石斑鱼!”
    林承不耐烦地劝我:
    “那你不吃不就行了,画宜爱吃鱼。”
    “你别那么自私好不好?”
    我被骂得一愣。
    不明白在自己的婚宴上,取消一道自己根本吃不了的菜,怎么就自私了。
    最后的结果,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    酒席的菜单也没有定下来。
    现在想想,其实那天就应该提分手的。只是我舍不得,非要等到今天,等到人流单子捏在手里,才肯死心。
    凌晨一点半的时候,严泽安终于舍得回卧室了。
    我原本倚在床边靠背上昏沉的睡衣,也清醒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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