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人也有所察觉,纷纷点灯。
门侍高喊:“二公子回府!”
一开门,两人还未踏入便见府中两路侍卫点灯位于道路两侧,季明宸站于中央,身旁漆午面色冷淡,就这样盯着他们。
安纯茹与季明誉伫立门口,冷言相对于二人。
季明宸神情僵硬一瞬,突然笑起:“二弟为何不入门?”说着跨步过去迎接。
季明誉坦然自若,回笑:“耽误大哥好梦,愧疚难当,故而不敢于前。”
季明宸只是爽朗大笑几声,搂着季明誉便往里间走去。
漆午也拉起安纯茹的双手,笑言:“安妹妹,与我一同叙旧可好?”
安纯茹心里强压抽回手的冲动,假笑:“自然了,漆姐姐。”
真的,她觉得自己已经努力夹了。
漆午纯玉面狐狸,狡猾奸诈,形容她都不为过。
四人竟真的相安无事到了主厅。安纯茹细细观察了他们二人,外面罩着寝衣,内里却是贴身护甲。
不过嘛,她与季明誉也穿了。
斗心眼谁不会?前世安纯茹可是家族继承人,没点心眼子可不行。
排排侍女端着美酒好菜进来放下,安纯茹看着对面季家兄弟二人,却试探着漆午:“姐姐这是作甚,夜间吃多积食,怕是不好吧。”
鸿门宴啊。
漆午笑说:“今日你和小弟回来自要款待一番,兄弟二人许久不见也该好好叙旧。”
她握紧安纯茹的双手:“姐姐与妹妹许久不见,也是如此。”
句句温柔体贴,却又句句淡漠渗人。
季明宸也拿起酒敬向季明誉:“二弟忙于军事,大哥敬你!”说完豪迈喝下一杯。
这幅场景到生出几分温馨之意。
几人饮酒闲聊,漆午突然问道:“小弟和安妹妹何时回营?”
安纯茹看过一眼季明誉,回答:“大概明晚,近日营中事务实在繁忙,真是半点空闲也抽不出。”
漆午笑道:“那后日父亲举宴可来?”
季明誉问:“父亲如今重病,如何做的?”
季明宸大笑着拍打他:“父亲老当益壮,哪里小病小痛就能伤的?”
漆午亦是一笑:“对啊,父亲最近身子爽快,预备后日举办家宴,若是你们二人不来岂不失了多少乐趣?”
季明誉依旧用眼神示意安纯茹,点头:“什么事能比过父亲的事!我和安侍定要留下陪伴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