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此番定要灌醉你!”
几人说说笑笑,将至早晨才各自回房。
季明誉打开房门进入,安纯茹早已等候多时,她看见季明誉眼神迷离不禁皱眉:“真醉了?”
她摆摆手去散酒气,可惜毫无用处。
刚才还无神的季明誉突然一笑,几步远离她,脱下沾酒的外衣:“没醉,安侍低看我了。”
安纯茹哑然。
好小子,还敢骗我!
在她眼里,季明誉真就是个小弟弟,自己前世加上现在也有四十几年阅历,可以算是他的……前辈吧。
安纯茹瘪嘴,直接一个白眼,一只手默默按下即将竖起的中指。
十一年,始终坚持自我,安纯茹表示自己很牛*!
季明誉慢慢靠近:“还有味吗?”但始终保持一定距离。
“有!很大,离我远点。”安纯茹装着捂住鼻子后退,其实她已经闻不到,但就是想逗逗这个伪装的小弟弟。
季明誉失笑,由着她闹:“好,我去沐浴。”
“诶等等!说完我就走,我可不等你。”安纯茹走上前拉住他。
季明誉一滞,不自在道:“好……”
安纯茹没发觉他的异常,靠在床上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人手备好了?”
季明誉傲娇点头:“是的。”
安纯茹越看季明誉越不像古人,果然在自己现代文化的熏陶下季明誉未来可期啊!
安纯茹道:“对了,你父亲的事怎么做?”
“留着继续下药吊命,还是直接杀了?”
季明誉对父亲没有半分感情,仅存的记忆只有责骂,他道:“生不如死也好。”
安纯茹又是一阵自夸,如此杀伐果断、有勇有谋竟是自己所教。
依旧…良师之感。
安纯茹临出门给他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,季明誉似乎低眼脸红了。她走出门,淡漠嘴角直接笑出声。
季明誉这样还挺可爱!
这一日府中看似风平浪静可暗中汹涌,安纯茹发现府中侍仆多了不只一倍,关键无论男女一个个都身强体壮!
连季明誉房外巡逻的人也多了,两人就装作不知道,演着懵懂其中的戏码。
家宴那日终于到来,一直卧病在床的季父强撑着身体入了宴席。
季家兄弟与漆午在旁恭候,安纯茹位于侍从之首冷眼打量这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