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推辞。”她按住我的手。
“这是祖母赏我的,说让我送给最亲近的人。阿蘅,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。”
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沈芸也哭了,一边哭一边笑:
“你走了,谁给我泡茶啊?阿檀那丫头泡的茶,连你的一半都比不上。”
“阿檀手艺已经很好了,再练两年,肯定比我强。”
“两年太久了。”
沈芸擦了擦眼泪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塞到我手里。
“这是五百两银子,不是赏你的,是入股。你开茶馆,我入股,年底要给我分红的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银票,哭笑不得。
“夫人,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生意了?”
“跟你学的啊。”沈芸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“你说过的,管家和泡茶是一个道理,每一个环节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。
“做生意也是一样,多一分则多,少一分则少,要刚刚好才行。”
我攥着银票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