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沙发上。
“挺好。”
“她一个人搬不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然后呢?”
他沉默几秒。
“我去帮她搬一下,明天就结束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“周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把这件事包装成最后一次,我就该体谅?”
他没说话。
我继续问:
“她搬家公司请不起吗?”
“她东西不多。”
“东西不多,你不去她也能搬。”
他说:
“林棠,别把人想得那么坏。”
我差点笑出眼泪。
“周屿,你不是善良,你是享受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。
我说:
“你享受她需要你。”
“享受自己像个英雄。”
“享受她看你时那种眼神。”
“也享受我因为你吃醋,因为这证明你有价值。”
他呼吸乱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别去。”
他说不出话。
我挂了。
这一晚,他还是去了。
我没有再换密码。
因为我没有在家。
我约了搬家公司。
第二天傍晚,周屿回到那个家时,屋里只剩他的箱子。
我带走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。
连墙上那张合照都取下来了。
合照后面,墙纸留下一个浅浅的方印。
像这几年被挖走的一块。
他打电话过来时,声音终于慌了。
“你在哪?”
我说: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搬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沉默两秒。
“因为你昨晚去了。”
他说:
“我只是帮她搬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走?”
我看着窗外车流。
“因为我给过你选择。”
“你选了。”
他在电话那头急促地说:
“她真的要搬走,我想把事情处理干净。”
我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处理干净了吗?”
他没回答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