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不意外。
早上我给他发了条消息。
“想知道她怎么跟我说话,就十二点来我公司。”
他来了。
来得正好。
许知意眼泪掉得更快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让林棠姐别误会我们。”
周屿问她:
“你让我别被责任绑住?”
许知意张了张嘴。
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“你让我太太放过我?”
她眼睛一红。
“我没有想破坏你们。”
我淡淡提醒:
“她说的是放过你,不是破坏我们。”
周屿看向我。
那眼神里有羞愧,也有一点恼。
像怪我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。
我太熟悉他了。
只要许知意哭,他就会自动站到保护者的位置。
果然,他很快转向我。
“林棠,你明知道她说话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,你翻译一下。”
他哑住。
许知意小声说:
“算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我立刻接话:
“对,是你的错。”
她一愣。
我说:
“别每次都拿这句话当退路。你既然说是你的错,那就改。”
“第一,别半夜给他发消息。”
“第二,别有事没事让他下楼。”
“第三,别来找我演大度。”
“第四,别把别人的家庭当你的情绪垃圾桶。”
许知意的脸彻底白了。
周屿皱眉。
“林棠。”
我抬手打断他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第一,别用她可怜来恶心我。”
“第二,别用你们没什么来糊弄我。”
“第三,别让我一次次证明你有没有越界。”
“第四,你再护她一次,就别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,我转身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前,我看见许知意伸手去拉周屿的袖子。
他这次躲开了。
我以为他终于清醒一点。
但我高估了他。
当晚十一点,周屿给我打电话。
我接了。
他说:
“知意要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