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一点看着我。他已经死了,他们都已经死了。” 迟邪:“我——” “你真的不懂吗?”友人打断他,“一厢情愿,没有善终。” 字字沉重如铁。 良久后,少年抬起了头:“……为什么?” 友人一怔。 “既然注定要死,”迟邪轻声说,“为什么,不能死在我手里?” 友人久久没说话。 迟邪扭头,在对方错愕的眼中,看到了自己的神情—— 那么亮,又那么深。 他从来没见过,这么复杂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