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肌肤相亲的触感还未散去,而此刻,短短八个字,远比之前的任何指令都更直白露骨。
她与幸奕辰定亲一年,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唇瓣相贴的深吻,从未再逾越半分?
而此刻,却要与这位她敬畏如神明,疏离如雪山冰雪的道尊行此等亲密之事。
不待她多思,阵灵的影像再次在二人脑海中强行播放。这一次,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露骨。
交·缠的身影,湿润的声响,压抑又放纵的呻吟……如潮水般一股脑涌了进来。
苏轻沫根本静不下心来。身·体深处那股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,浸透了单薄的裙衫。
她慌乱地夹紧双足,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自己裙摆,生怕那水痕变得明显。
“道尊,你,我们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几乎语不成句,下意识地侧过身去,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神情。
在她心目中,他犹如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神明,清冷尊贵,高不可攀。如何能让他……自降身份,对她做那样的事?又如何能让自己……去对他做那样的事?
这念头光是闪过,就让她脸颊滚烫,一颗心砰砰地跳动着,似要破胸而出。
幸司衍默然积蓄着灵力,他在隐忍,亦在权衡。
从前几道指令来看,阵灵之力虽对他与苏轻沫皆有强制,可于他,却独独多了一层反噬,每当他强行违逆,那力量便会数倍加诸己身。
他隐约觉察,倘若她自身有足够的力量去抵抗指令,于她而言,未必会有损伤。
可这念头只在心中一转,便被他按下。她不过一介毫无修为的凡人,柔弱如风中梨花,自身尚需庇护,又如何能苛求她分力反抗?这实情,他不知该如何,亦不忍对她言明。
怀中女子颤抖得厉害,那细微的颤栗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。
她侧过身,侧颜极美,半边侧脸似染着绯红桃花,灼灼动人。唇瓣嫣红微肿,上面还残留着方才他亲吻过的痕迹。
而她,在朦胧月色下,如同娇花,带着露水,美得惊心,也脆弱得易折。
让人不忍亵渎,却又……忍不住想将她采撷下来,捧在手心,细细品尝,然后彻底占有。
可讽刺的是,这朵娇花不属于他。
她属于另一个人,那个曾数次,将她拥在怀中亲吻,或许还曾做过更亲密之事的男人。
幸司衍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忍不住想,幸奕辰是否也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