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环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韩立将桌上的合卺酒端起,“你想杀王奎和馨王,所以才联合靖王。”
墨彩环咬了咬唇,唇红齿白的样子让韩立眯了眯眼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插手,那你就喝了这杯合卺酒,我对夫人,向来是言听计从的。”韩立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将一杯酒端到她的面前,“不然,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为了给你撑腰,误杀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他言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。
墨彩环反问:“七宗不是不允许修仙之人参与到凡人世界的斗争之中吗?”
韩立扯了扯嘴角,意味深长:“但是为了你,我可以破例。”
墨彩环接起酒杯,一口饮尽,酸涩与甘甜同时在舌尖化开。
韩立见状,也将手中的酒饮下,坐下微笑看着眼前的人:“我给你在此坐镇,去吧。”
墨彩环被门外丫鬟引着穿过游廊,绕到了后堂的暗室。
靖王和世子已经在里面了。
暗室里还站着六名修士,分别是靖王和墨家的人。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墨彩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动手吧。”
她看向世子:“我们一同进去。”
两人一身大红喜服跨步走进侧堂,馨王斜靠着椅子小憩,抬眼望向眼前的新婚夫妻。
墨彩环迈着小碎步走近,在离馨王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福了福身。
就是这一步的距离。
馨王原本慵懒靠坐的姿态忽然绷紧了——多年的警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。
这个女人的眼神不对,太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新婚娇羞的新妇。
他猛地起身,右手本能地探向腰间弯刀。
但早已点在屋内的墨彩环特制的剧毒沉水香的作用在这一刻发作,他真气一滞,动作慢了半拍。
三息。
一息,墨彩环袖中银针飞出,钉入馨王颈侧。
二息,暗室的门轰然洞开,世子的窄刀直取馨王咽喉,血光迸溅。
三息,馨王的四名贴身护卫闻声冲入内间,却正对上修士的剑阵,顷刻间被绞杀干净。
馨王捂着喉咙,血从指缝间涌出,双眼圆睁,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墨彩环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而一旁的王奎,也被制住,拖拽至墨彩环的身前。
墨彩环拿过世子的刀,将染血的刀刃拍到王奎的脸上。
王奎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