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石门轰隆一声紧闭,魔纹禁制彻底激活,隔绝所有外界声响与气息,断了墨彩环一切求救与逃脱的可能。
墨彩环被一股阴冷魔气裹缚,手足被软魔绳轻轻捆住,动弹不得,此刻仍有些惊魂未定,她环顾四周,周遭寒气刺骨,煞气熏人,眼前的青年虽是面容俊秀,却浑身透着嗜血阴冷之气,让她心底阵阵发寒。
王蝉强忍体内翻涌的剧痛,抬眼死死盯着墨彩环,声音沙哑冰冷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命令:“听说你可以治疗煞气反噬、气血乱象,医修丹师都治不好的伤,你能治?”
墨彩环脸色发白,摇头:“我只会俗世调脉理血、祛邪安身的法子,不懂修仙疗伤之术,只能帮人平复气血伤痛,别的我不会。”
“本王不管你会不会修仙道法!”王蝉猛地一拍血玉床,魔气骤然暴涨,戾气逼人,“那些丹师医修全都没用,唯独你有这本事,那就够了!从今日起,你留在这洞府之中治好我。若是治不好,或是敢耍花样拖延,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说完命人将她安置在一处偏院。
魔教修士一把将她推耸进去,恶声恶气道:“你就在此处为少主备药治疗。少耍花招,这里是我们鬼灵门的结界,你一个凡人是跑不出去的。”
说完将门一关,墨彩环坐下来,想着刚刚他说的话。
鬼灵门,魔道六宗之一,擅长阴邪法术,功法霸道阴狠,令正道忌惮。她在黄枫谷听人说起过,鬼灵门少主,天赋异禀,是天生暗灵根,看来刚刚那个人就是了。
鬼灵门隐秘魔坛洞府终年不见天日,四壁刻满漆黑魔纹,空气中浮动着挥之不去的阴寒煞气,吸一口都觉得五脏六腑都透着刺骨凉意。
墨彩环每日辰时准时入内,按王蝉手下魔修的吩咐,例行给他调理魔功反噬的旧伤。
她素来温顺听话,从不多言半句,也从不反抗顶撞,看上去就像已然认命,乖乖做着为王蝉抚平伤痛的凡人医者,半点异状也无。
王蝉斜靠在冰冷的血玉寒床上,褪去外袍,肩头与脖颈经脉凸起隐隐黑红血丝,那是魔功反噬淤积不散的邪煞毒气。
墨彩环面无表情,坐到床边:“少主,请伸手。”
王蝉屈腿靠在床上,伸出手让其诊脉,调笑对着她问道:“你一个凡人,如何学得如此了得的医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