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蝉道:“凡人医者,再了得的医术也不可能到你能医治修仙者的程度,你没有对我说实话,墨彩环。”
他坐起身,盯着她:“你要是告诉我黄枫谷的秘闻,我可以放你离开。”
墨彩环自嘲一笑:“少门主太高看我了,我就是一个凡人,只是在黄枫谷的一个杂役,怎么可能知道?”
王蝉道:“你还真是嘴硬。”
墨彩环不回答,转头说道:“少主的伤好了很多,接下来还是不能动用灵力,否则会反噬更加厉害。我再给少主银针扎穴,疏通筋脉。”
墨彩环从一旁的药箱中取出银针,顺着他周身经脉穴位缓缓施针,面上神色恬淡安分,只专心做着疗伤之事,不听不看不问,任谁看了,都只会觉得她早已安于现状,无心反抗。
王蝉半眯着眼,因施针而疼痛渐消,周身戾气也渐渐蜕去,他目光沉沉落在她清丽的侧脸之上。
“彩环。”王蝉缓缓开口,声音褪去了往日魔修的冰冷狠戾,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慵懒,“留在鬼灵门,我保你衣食无忧,俗世荣华、灵膏珍宝应有尽有,比你做个寻常凡人,要强上百倍。”
墨彩环指尖动作未停,眼皮都未曾抬起分毫,语气平淡温顺,听不出半点情绪:“少主说笑了,我只会这点粗浅本事,不过是略略缓解痛楚罢了,不值一提。我一介凡人,只求安稳度日,不敢奢求什么荣华富贵。彩环深谢少门主的厚爱。”
可王蝉不知,墨彩环所有的温顺安分、软语应答,全都是伪装。
她垂眸低头,看似专心施术应答,余光却一刻未停,悄悄扫视洞府每一处出入口的魔纹排布、守卫魔修轮岗的时辰间隙、禁制启动的灵光波动规律,默默记在心里,半点不敢记错。
一炷香时辰过后,今日疗伤完毕。墨彩环收回手,默默后退两步,垂首立在一旁,安静等候魔修带自己退回偏院居所,神情依旧温顺无害。
王蝉眯着眼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抬手唤来自己的心腹,神色晦暗不明:“她最近安分吗?”
手下拱手道:“最开始的时候,这个女人妄图逃跑,后来就安分了,每天除了给少主您疗伤,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弄药材,没有踏出去一步。”
王蝉点点头:“盯紧她,如果她跑了,你的命就不用要了。”
手下惶恐点头道:“属下定好好看着。”
王蝉想了想又继续道:“她有什么要求,尽量满足她。还有,以后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