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称是。 踏上车厢,车帘一隔绝所有光影,裴时钰立刻抬手掀开面具。 他抚摸着铁面具冷硬冰凉的边缘:“我六根不净?” “我的好皇兄,”他勾起唇角,语声暗含嘲讽,“那你又是为何久久不踏入后宫?此番令你六根不净的会是谁呢?” 无人回应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,发出的轱辘摩擦声。 裴时钰将面具随手往车厢角落中一丢。 他后背倚在车壁上,指尖一下下叩击着膝头,眼里全是沸腾的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