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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残留下的新旧疤痕。
最令人触目惊心的,是刘珂的十根手指。
因为才受了拶刑,他指头上的关节几乎全都错位,一根根又肿又发紫。
沈青羽去的时候,魏珍正领着大理寺内部杂役和小药童为刘珂挑破脓疮、简单的处理他身上伤势。
瞧见她进来,魏珍先侧身行礼:“见过沈大人。”
“先生不必多礼。”沈青羽虚虚扶了他一把,眸光落向床榻,她问,“人犯情况如何?”
魏珍叹道:“身上皮肉伤虽多,但好在都不会伤及性命。只是锦衣卫的这些刑罚,实在是……”
顿了顿,他忍着没把“歹毒”两个字说出口。
魏珍年近花甲,是京中最顶尖的外科圣手。
他行医大半生,在他眼里,病患的身份无关贫富贵贱,是以他说出这样的话,十分合理。
这也是沈青羽独独命人请他来的原因。
闻得此言,沈青羽唇角轻微一抿,并未应声附和。
恰在此时,床榻上满身是伤的刘珂猛地挣动了下,喉间溢出含糊的呓语。
正在给他包扎的小药童叫道:“师父,他好像醒了!”
听到动静,沈青羽眉心骤然一凝,当即快步走上前。
“师兄小心些!别挨此人太近!”林泽天担忧地叫道。
沈青羽身后的石泓更是一个跨步拦在她身侧,他急忙比着手势,满眼戒备:这人是叛贼,你没有武功,很危险。
沈青羽眸光未动,她镇定回道:“他伤重成这样,翻不起风浪。”
说罢,沈青羽抬手按了石泓肩膀一下,力道虽轻,却不容置喙,那是令他退下的意思。
石泓满心不安,却不敢违逆,他默默退到沈青羽身后,眼睛牢牢盯着床榻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