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景极美,可惜路况不太好,颠簸一路,随行几个人都晕车了。
尤其是在中途汇合的几个臻锋总部的高管,来回地说难受想吐,大巴车停了四五回,几乎是逢休息区就喊着要停车。
白萃倒是感觉还不错,他在飞机上睡的挺好,除开脖子不太舒服,精神状态已经回复了。
醒来之后,他打起精神,虎视眈眈地关注某个目标,根本顾不上难不难受的事。
乔莺迁跟领导们一同坐在车的前排,作为最年轻的副总,他资历最轻,因此起到半个“导游”的作用。
除开园区负责人一直为路况道歉,他也在人群中周旋,陪伴领导聊天安抚,和秘书们一起关心领导身体,特别忙碌。
但本人也特别得心应手,讲话甜情商高,把所有人都哄的开心,一路上说了不少俏皮话,引得领导们时不时地呵呵笑,既而也忘了晕车带来的不适。
只是这样一来,他也没时间跟白萃有什么交集,任凭背后的眼睛尖锐的关注着自己。
白萃面无表情喝着饮料,而身边赵澈不但明显比以往话还要少,气压比过去低沉许多,像是整个人都自闭了一样。
或许是身体不舒服,黑眼圈也很重,王皓也看出了这点,期间前后一直在照顾他,老妈子一样给他提行李箱,找晕车药。
终于到了位置,但到厂区内部还需要接驳车来回。
但等臻锋的领导都上了车,接驳车的空位不够了,就剩下他们仨,负责人又跑来道歉,说自己工作疏漏准备不足,车都派出去了,要么留在原地再等一个小时,要么得劳烦几位自己走过去。
王皓看了看长长的楼梯重重叹气,说我们直接走得了,反正几个男的,也没带多少东西。
白萃虽然不太情愿,觉得镇海实在有点捧着金主,过分忽视他们,但他现在没有话语权,这场合不便利发作,只能同意。
只是这境遇实在挺惨,11月末的冬天,虽说没有北方气温低,但沿海园区风特别大,猎猎地抽打着地面,刮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,白萃推着行李箱的手指都冻红了。
几人走到了十几分钟,路的前方突然开过来一辆酷路泽,随后拐弯稳稳停在了他们旁边。
车窗被摇下来,乔莺迁探出头跟他们打招呼,“几位同学,上车吧。”
走路的三个人都愣住了,互相看了看,都被冻傻了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但乔莺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