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道疤,白萃顿时有些语无伦次,他赶紧把眼神移开,但这片刻的犹豫,已经被对方捕捉到。
“之前受过伤。”乔莺迁很快恢复了淡定,简单的解释完,顺带把放在衣架上的睡衣披上,那道伤疤也因此被遮挡住。
“哦……”白萃应了一声,内心还在被震惊束缚着,因为那伤疤实在明显,不知是刀伤还是什么,用狰狞来形容也不过分。
是什么情况能造成这样的痕迹,车祸?意外?他有点无法想象对方究竟遭遇过什么,光是看着就觉得痛。
在他神游的时候,乔莺迁忽而笑了笑,“被吓到了?”
白萃僵硬地摇摇头,对上对方的目光,“没,没有。”随后又反应过来似的皱眉嘴硬道,“开什么玩笑,我才没被吓到。”
乔莺迁走到呆住的人眼前,随后微微抬头看着对方,语气平静:“那所以,让一下?”
他比白萃身高低一点儿,此时,头发还在滴水,挺白的皮肤因为洗澡水的温度而泛红,沐浴露的柑橘香调朦胧地透过水蒸气散发出来,跟往常的精明外表相比,对方这幅褪下外壳后的模样有着相当大的反差。
而且除去那些外在打扮后,本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,五官还有些大学生似的稚气。
“哦,好。”白萃愣了一下,睫毛眨了眨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得体,便立刻闪身让了一个能过人的位置。
乔莺迁微微一笑,随口又道,“晚安了豆豆,你早点休息。”之后就闪身绕过他,从旁边走了过去。
白萃却仍恍神站在原地,看到乔莺迁离开的背影彻底离开,才赶紧走进去还留存着温度的淋浴间,快速打开花洒冲澡。
瞬间,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斜而下,让他感到一阵惬意,精神也放松了许多。
只不过冲到一半,白萃又忽然想到一件事:分明在他姐的房间里有套独立的卫浴,为什么这人却大半夜跑出来,在这间卫生间洗澡呢。
难道他不好意思?害羞?但乔莺迁这种风流情种,压根不像这种人。
而且,他还觉得方才的气氛也不太对劲儿。
不知是因为听到隔壁那种声音,让人多少有点浮想联翩,还是因为乔莺迁这模样和他平时差距太大,白萃总觉得怪怪的。
他又不是没见过寝室的男室友洗澡,甚至见过开放的室友全身赤裸晃悠遛鸟,但这样尴尬的气氛还是第一次。
就好像......不小心撞见到女人洗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