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留宿的沈南书本人还没反应过来,呆呆地坐在那儿,身侧被温热的胸膛贴上,淡淡的北非雪松香浮动在身边时才回过神,想到他的身体反应和晚上可能发生的事,沈南书紧张得吞咽喉咙,视线慢慢向后偏,最终对上一双带笑的桃花眼。
对上小姑娘漆黑轻颤的瞳仁,沈怀京眼睛里的坏笑满得要溢出来了,他又凑近些,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才停下,压低声线,“什么时候起来,你老公腿都麻了。”
腿麻?
沈南书下意识低下头,什么都还没看清,眼眸就被一只宽大手掌遮住。
视野里一片漆黑,听觉放大,沈怀京清晰的声线砸入耳蜗。
他“嘿”了声,吊儿郎当的欠揍语调,“往哪儿看呢,再这样真告你性骚扰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。
拳头硬了。
坐了一趟过山车的心脏也落回原处。
顾及有外人在,沈南书推开他手,从他腿上下来。
一回头,沈怀京右腿搭上左腿,动作懒散闲适风度翩翩,脸上唇角却狠狠一抽。
沈南书回忆自己腿麻时过电般的酸爽感,再看这人难得吃瘪的样子,噗嗤一下笑出声,陈亚曼在这时转过身,愣了一下,笑着开口:“怀京,南书,给你们准备好了。”
沈怀京脸上表情已经恢复自然,好整以暇地靠进沙发背,指腹落在扶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,“二楼左侧那间,老婆你先上去,我处理些事就来。”
说的这么黏糊,好像他们一刻也不能分开似的,难道不是现在腿麻起不来嘛。
沈南书乐得在心中腹诽,转身上楼,推开门,随手把放在门口的袋子提进去。
里面有为她准备的洗护用品和睡衣。
没放进房间不知是不是因为沈怀京规矩多。
沈怀京房间很大,以灰白色调为主,除了父母的房间,沈南书还没去过异性居住的房间,小心地转过前室步入卧室,再进浴室衣帽间,还有连通的小书房,这里每一处都干净整洁得如同新装,没有生活过的痕迹。
拉开衣柜,四季衣物挂了几排,都是奢牌,上面的标签完好无损。
想起沈怀京的成长经历,那么小就被送到大伯家,父亲再婚后又有了其他小孩,沈南书猜测他从来没回来住过,这里的一切都是摆设。
那他在这里住一晚的意义是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