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怎么温和怎么来了。
不可以伤害到她,不能让她感觉到疼或者不舒服,必须要再软和一点……他都忍到现在了,还差那几个小时了?
前、戏要比真正提枪上阵的战斗久——得多,已经久到了人无法承受的程度,有着恐怖耐力的男人还是没放开她。
直到逼得小姑娘轻声说出她清醒以后一定会羞愤欲死的浑话,恶劣的家伙这才心满意足地扶着她的月要,用手托着她,吃起了他的月亮。
亲吻落到了月光深处,温柔的,残酷的,毫不留情的,手指用力画圈,再伸出蛇(?这要和谐吗)头,一遍遍碾过屯吃,月光会哭叫着颤抖地破碎成一点一点碎屑。
哎,他是头一次尝到月亮的滋味啊。好粘好甜好滑,多谢款待——她怎么不说话了?喂,有那么好吃吗?怎么还在流口水啊?都顺着嘴角流……哎不对,是溢出来了。
水流好大啊,她忘关水龙头了吗?
克制一下啊,真是的,正餐还没上呢。
手头没有纸巾或者手帕,香克斯只好无奈地凑过去帮她堵住,听到了很大一声啜泣和哀求,他埋头又吃了一会儿月亮,数着数,被漂亮的大月退胆战心惊地交——紧了一次又一次,确定她真的没有存货了,这才满脸可惜地放过了她。
他慢悠悠帮法师顺气,等她回过神来,和她数着她的回合数——现在该第五个回合了。还受得了吗?
大口呼吸的小姑娘犹犹豫豫地将视线下移,被吓到似的慌慌张张转移视线,脸腾一下子红了。
可她就是很善良很温柔的孩子。虽然很想叫停,但想了又想,还是抖着嗓子小声说:“我、也希望……香克斯能、能舒服。”
不可以只有她,他……憋着火会很难受吧?她也想帮帮他啊。
不就是再来一个回合吗?说干就干的战斗选手已经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凑了过来,大胆地提出邀请:“我们……我们再来一次吧。”
香克斯愣了愣,被恋人吻了个正着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缓好了,泉水的回复力也太方便了吧?
他心里很软和很软和,心说来日方长,放弃了更加过火的后续计划,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样真的太犯规了,我拿你怎么办啊。”
——不过,再来一次?那种事谁和她说的?就看她那一碰就流口水的嘴……二十次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