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地说了句“好”。
香克斯摸了摸她的头,笑着夸奖她真是好孩子,然后顺从着自己的心意,将吻落在了小腹上。
饥肠辘辘的野兽对着初见时就很倾心的、笔直修长又带劲的双腿,决定先从这里开始吃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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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师的腿很白,白的像是月光。
腿木艮的肌肉也很漂亮,绷紧成不得了的弧度。天呐,触感和口感都好的惊人,让人忍不住抓在手里咬上好几口。
他拉高了她的小腿和脚腕,笑眯眯地帮她放松肌肉,和她骄傲地炫耀自己的按摩技术绝对是全船第一,手却越来越不老实,一路往上滑。
如同法师亲吻时羞赧地避开自己的嘴唇一样,以彼之道还至彼身,香克斯也坏心眼地避开了她水光粼粼的嘴唇,只在周围落下亲吻。
她真的太害羞了,宁可忍着空、虚,闭着眼睛打死也不说出诉求——可他这个坏人啊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
月要微微抬起,手掌一握就立刻软了下去,颤抖的不像话。
什么啊,颤巍巍地迎合他的手掌,那是在邀请吗?
既然主人家都这么热情待客了,香克斯笑着想那他就不客气了。
很好,被翻来覆去地照顾,却就是不理会最关键的位置,用手颤抖地捂住脸,被磨得实在遭不住了的法师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他想听什么,她就说什么。
“想要什么?真是的,不说我怎么知道嘛。”
“……呜……想要你……你碰、碰……那里。”
“碰哪里?只是碰就够了吗?诺,我碰了啊,你抖什么?好贪吃啊。”
饿久了确实是会恋恋不舍,想再挽留一会儿的。那是人之常情,其实真的不能怪法师贪吃——她明明胃口小的不行。
罪魁祸首·香克斯屈起指节滑进去,重重用力,狡猾地一触即分,让她清清楚楚地听到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看到了吗?在咬我呢。”他笑着吻了吻她的侧脸,说看不出来啊你也是个牙尖嘴利的,现在后不后悔没和你的小朋友补补课啊?
想跑跑不掉,想做做不了。被吊着不上不下的,法师真的要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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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种意义上,刺客真的是明君来的。但她的话只说对了一半,就是后面那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