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单离他很近,她看着锅里的煎蛋若有所思。那角度就像是在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,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、黏腻的东西。
要怎么和好兄弟解释呢?
她是真的饿了,只是饿的不是胃……那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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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她挨得很近很近,即使一个偏头就能蹭上她的脸或者……别的什么,但米霍克没做声。
……这么饿吗……?感觉她都有点眼冒绿光了。
也是,从清晨到傍晚,打了那么久,体力消耗确实挺大的。一会儿再给她加几个菜吧。
肠胃不太好的人……晚饭最好少一点油腻,热汤比牛排更合适。
脑子里掠过一张一张菜谱,他平静地将煎蛋翻了个面,蛋液在锅底凝固,边缘微微焦黄。锅铲碰到锅底,发出了很轻的声音。
就在他想把吐司盛进盘子里时,上单的手抬了起来。
——顺从心意,指尖勾住了那根系带,她轻轻扯开了上天赐给她的礼物。
米霍克的手彻底停了。
锅铲悬在锅沿上方,煎蛋边缘的焦黄色慢慢扩散。油烟机的嗡鸣声显得格外大,大到几乎能盖住两个人的呼吸。
他慢慢转过头,金色的眼睛对上了她的。
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,上单没有躲。嘴角咧开,她露出了个笑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,兄弟。”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哑,“……手滑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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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点就要说出“兄弟你好香啊”这种糟糕台词了,还好上单接受过专业训练。她硬是咽下了那点想继续做点什么的欲、望,手越过那截很吸睛的腰侧,精准地拧了一下灶台的旋钮,替他把火关了。
——那个动作,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了。
她的手肘抵在他的肋骨下方,前臂横在他的腰腹之间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——贲张的、结实的起伏。
米霍克还在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那双眼睛很深很沉,像是把所有的光和热都压缩在了一个极小的空间里。
他微微侧了一下身体,目光从上单的眼睛慢慢下移,经过嘴唇,经过脖颈,最后落在她虚虚落在自己腰际的手指上。
那只手还没有收回去……却也没有落下来。它定在那里,就像是在固执地恪守着某个界限,不上不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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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