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倒三角的肩背,下面是笔直有力的双腿。
哇哦。
……这风景也太美好了点。
感受到了她过于灼烫的视线,男人的背脊稍微僵了僵,直起身子,切菜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风景短暂地被藏起来了,上单颇为可惜地咂咂嘴: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你真是个好男人啊,兄弟。”
米霍克:“………”
这就是你拿那种要把人剥、光的视线盯着我半天的原因吗?
*
上单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一直在盯着好兄弟的背影看……虽然感觉有点像个登徒子,但她就是移不开目光啊。
注意力黏在了上面,怎么扯都扯不下来。
男人的身体看着硬邦邦的,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只是抿了抿唇,埋头继续备菜。围裙的系带却被绷得更紧,勾勒出月要线的轮廓。
那个蝴蝶结很整齐,两边一样长,在腰后微微晃了一下,像某种轻微的、不易察觉的邀约。
——老实说,上单突然觉得有点饿了。
像蛰伏了一整个冬天的蛇突然醒过来了,饥饿感从脊椎底部往上爬,经过腹腔,经过胸腔,最后停在喉咙口,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。
喉头滚动,她盯着那个蝴蝶结,突然想伸手去扯一下。
……好像个礼物啊,就是那种……那种扯散了以后就能拆开看内里的礼物。
这个念头来得太突然了,突然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……都怪米霍克啊……不好好穿衣服,衬衫连扣子都不系好,大咧咧地敞着怀,随便一动就是一大把好风光……那种事能怪她把持不住吗?!
米霍克把黄油切了一小块放进平底锅里,开了小火,等黄油慢慢融化。金色的液体在锅底铺开,边缘泛起细密的小泡,散发出甜腻的、温暖的香气。
他听到了那声吞咽声,以为她是饿了。所以想先给她煎个吐司垫垫肚子。
*
黄油的香气填满了整个厨房。但饥饿感没有消失,反而更明显了。
上单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,头越过他的肩膀,去看那个平底锅。
米霍克没有回头。他单手把鸡蛋磕在碗边,蛋壳完整地裂成两半,蛋黄稳稳地落进碗里,是饱满的橘黄色,像一个小小的、刚刚升起的太阳。
“饿了?很快就好。”他说着,把蛋液倒进锅里,滋啦一声,香气瞬间炸开